了这个时候,枯蝶才想起,从早晨刚起床,到现在,她还没吃一口东西,嗓子也有点发痒。
枯蝶到了花厅,裴老祖宗率先开口:“蝶儿,元哥儿怎样了?”
“回老祖宗的话,太医正在帮他扎针,孙媳不方便在一旁看着。”
枯蝶经历过多少的生生死死,到了这个时候,她反而坦然了,再焦急也是无用,而且,她隐约记得以前看过的一个治狂犬症的法子,虽然记得不清楚,但有点印象,更不知现在有用没用,如果到了晚上太医还是束手无策,那么,她只好硬着心肠牺牲张氏了。
不管怎么着,救活裴奕涵是她目前所能做的唯一事情。
想到这里,她的心绪越加平静了,有意无意地扫过花厅上先后来的一些女眷,裴老祖宗和裴老夫人的脸色明显都不好,平常养尊处优的老人几个时辰nei明显憔悴了许多,裴大夫人母子连心,不住地向裴奕涵的房nei看去。
但其他人吗?多半都是装出一副担心焦急的样子,有几个甚至打扮的那么齐整,一看就是来的时候,很悠闲的整理过的,裴二夫人在口中不断地念着经,裴三夫人的表情有些做作,裴四夫人看起来倒像是真的焦急,裴五夫人一副心不在焉,裴六夫人不时地看看大家的神色。裴七夫人面前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来,就像她整个人失去了情绪一样。
至于几位少乃乃们,也是样子各异,有的看向枯蝶时,更加掩饰不住那种轻蔑,尤其像五少乃乃,她先前就很看不起枯蝶,虽然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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