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面临新的难题。裴俭退下之后,枯蝶两人也上床休息,窝在裴奕涵怀中,枯蝶的脑子却没有停下来,红裳今个走的时候,头上的确没插那支珠钗,那,放在首饰匣中的珠钗怎么会不翼而飞了呢?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被其他人拿走了。
据红裳所言,她已经几日不曾戴过那珠钗了,那么,这几日进入红裳房中的下人们都有嫌疑,明个一早,她就派绿裳跟晚照两个去查。
还有,今个知道红裳去赵妈妈家的人并不多,除了院子里和红裳相熟的几个下人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那凶手一定是事先得知了红裳去赵妈妈家的消息,才能扮着红裳的模样去杀人。
除了这两条线索之外,还有一个人,枯蝶总觉得她应该是与赵妈妈之死有关的,那就是浆洗上的李婆子,她那白嫩的手腕一直在枯蝶的眼前晃呀晃
可是要对付这个李婆子,却是师出无名的,因为这李婆子算起来是三少乃乃的人,这裴三少爷,是裴奕涵的同父异母兄弟,虽然也是长房的人,但因为是庶出,虽然很有才华,但这种家族,出身有时要比什么都重要。
“夫君,你在府外还有没有房子。”裴奕涵虽然每个晚上都考虑到她的身子虚弱,没有攻城战地,可这手却每晚习惯性地爬到了她的胸前,将她揽到他的怀中,让她背贴着他的胸。
“做什么?”
“私设公堂。”
“对谁?”
“府中浆洗上的一个婆子,我觉得她跟赵妈妈的死一定有关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