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双手插腰立在门口,如果不去看她那张通红的脸的话,还颇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容府的主子自然都被惊动了,容莀才刚刚洗漱完便听外头闹了起来,他疾步出门,心下有些焦急,和亲不是他所愿,可皇帝下了旨意违抗不得,如今这姑娘不顾名声前来阻拦于他的确有益,他大可借此不进宫,可是人家姑娘在他府外这一闹名声可就都毁了,将来谁还敢上门求亲,他宁愿去和亲也不能去利用人家姑娘。
然当他对上府外那个小姑娘时,蓦然怔住了,他以为必定是位极大胆的主儿,却不想姑娘眼里尽是羞涩,却咬着唇硬是不肯离开,无论胥安候夫人怎么劝,她都不挪动半分。
容莀看了许久,而后唇角一弯上前:“你想嫁给我?”
姑娘盯着她,眸子里星光闪耀:“可以吗?”
容莀轻轻勾起她的手:“可以。”
然后轻而易举的将人拉进了府里。
胥安候:!
胥安候夫人:?
一个早上,胥安候府与晋安候府忙的不亦乐乎,硬是赶在宴会前将这桩婚事定下了。
容莀进宫请罪,说是自己已有心仪之人且定了亲,不能参与宴会,然皇帝哪能不知早上那出闹剧,他沉默半晌:“不是人姑娘强迫你吧。”
皇帝心里对晋安府嫡幼女倒有几分赏识,堵在人家门口逼亲,这魄力可不是一般女子能有的,也难怪人家能从这一众贵女里脱颖而出,而且那句我唐洲青年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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