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问了句沈棠是否可以与家里姑娘挤一晚。
沈棠皱了皱眉没作声,家中的妇人连忙拧了下男子道:“让沅沅同我睡一个屋,你去柴房凑合一晚。”
而后又给沈棠换了洗的发白被褥,虽然破烂,但好在干净。
东衣随手掏了一把碎银子递给那妇人,吓得那妇人连连摆手说受不起,后头还是架不住东衣强行塞给她,那妇人感激不尽,又忙活着烧了干净的热水来。
沈棠瞧着这户人家性子和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心里倒也好受了几分。
安顿好后,晏轻便朝这户人家告辞,说是连夜回府架马车过来接小姐,千叮咛万嘱咐定要护好他家小姐。
夫妇二人一听,便晓得这怕是哪户尊贵的小姐,当下也不敢马虎,中年男子更是强打着精神,时刻注意那屋子里的动静。
东衣则是与家里的另一个姑娘挤了一晚。
到了夜深时,外头有了动静。
两个黑衣人悄然出现在这户农家外头。
晏轻在房顶远远的看着,眼神如淬了刀子般冰冷。
一切发生的极快,等那中年男子发现不对劲时,黑衣人已从屋子里一跃而出,手上连着被子裹走了一人。
中年男子吓得不轻,当下从柴房提了斧头冲出去,可对方显然是会武艺的,哪里能是他能追上的。
家里其他人皆被男子的呼喊惊醒了,东衣急急忙忙穿了衣裳出去:“出了何事。”
却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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