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死也要护住丈夫唯一的血脉,若不是,她亲手杀了便是。”
沈棠的声音有些微的颤抖:“这个孩子是谁的?”
李昭伸手附在她冰凉的手背上,似是安抚:“宋氏世代研习医术,以身试药更是常事,长久以往宋氏后人的血液里都会有一种浅微的异香,且时代遗传,而这是外人绝不会知晓的。”
“族长夫人将孩子生下后,惊喜的发现了孩子血液里的异香,至此她苟延残喘的活着,只为将丈夫这唯一的血脉养大成人。”
沈棠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她竟沉浸在了这个无比凄凉的故事里。
“因着她对这男子心存怨恨,常年以冰冷相对,久而久之男子便失去了耐心,对她不闻不问,男子的妻妾众多,早已看她犹如眼中钉,瞧着那男子对她失了兴趣,自然就不会再手软。”
“在这个孩子十岁那年,族长夫人被那男子明媒正娶的妻子寻了个私通的理由灌了毒药,她在临死前,将这一切告诉了这个孩子。”
“那男子非常清楚她绝不可能私通,但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背上了这个罪名,死后也只在城外得了一个小土堆。”
沈棠此刻浑身冰凉,好像有什么就要破土而出,她下意识觉得李昭接下来的话绝对不会是她想听到的。
李昭顿了顿转头盯着沈棠,一字一句的道:“族长夫人,姓原。”
沈棠双目睁大,心里犹如被重重一击,整个人紧紧僵持着,如果她没有记错,晏轻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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