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葳申时便出了宫,然回宫却没有走朱雀门,且从沈府一小侍处得来消息,说当晚他是在如意桥上寻到的沈清池。
沈棠说不清心里是何滋味,恨,愤怒,还有委屈。
她唤了沈清池十几年的父亲,他对她却没有半分怜悯,母亲亦如是。
血淋淋的真相摆在她的眼前,心痛的几乎窒息,即使明白他们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可到底对这份亲情执着了这么多年,又如何能轻易放得下,此后沈棠将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三日才出门,那双艳丽的眸子里已然多了几分沧桑与坚定。
“听闻母亲近日在礼佛?”
东衣颔首,神色复杂:“是,听闻沈夫人日前在龙华殿受到惊吓,回府后便常日在佛堂。”这里面的曲折东衣几人已尽数知晓,心疼沈棠的同时对沈府多了几分怨念,称呼也从夫人变成了沈夫人。
沈棠见到沈夫人时,沈夫人手持佛珠一身素衣跪在佛堂,沈棠禀退了下人在一旁安静的立着。
她这是,在赎罪吗。
欺君之罪,还是弑君之罪,亦或是包庇凶手?
佛堂一片寂静,沈棠的声音就显得格外突兀:“听闻母亲自那日出龙华殿后便常日在佛堂,母亲可是心有不安?”
沈夫人手中佛珠闻声掉落,身子微微一颤弯腰捡起佛珠,强做平静:“后宅妇人哪曾见过真刀实枪,是受了些惊吓。”
沈棠刚一进来她就发现了,只是如今她已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沈棠对亲情的渴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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