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凝眉:“王爷大可不必过大理寺,直接将东西送到陛下手中,岂不是大功一件。”
李昭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嘉和不必如此试探,这些证据若我送到了陛下面前,最多让仁仪候脱层皮,却要不了他的命,最后吃苦的怕还是我这个不受宠的王爷。”
“我隐忍多年,就是为了安稳的活着,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一股势力,又伏低做小才能保全性命,若露了锋芒引来猜忌,恐怕简王太子还没争出个一二,我就要先折了。”
李昭这话说的毫不隐晦,明明是很难堪的事,沈棠却未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半分记恨,甚至连一丝丝不平都不曾有,好似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也从未觉得不公,这些年的努力真的就只是为了活着。
“但若送证据的是嘉和,便不一样了。”
沈棠不置可否。
他说的不错,他就是将证据送到御前,最多将仁仪候送进牢狱,有张贵妃简王周旋,过不了多久,人又会放出来,而李昭却会因此露了锋芒,作为皇嗣却隐藏的如此之深,不论是什么缘由,就算真的只是为了活着,张贵妃,简王,太子,也没有一个会放过他。
可若证据是她送上去的,就是要求将仁仪候当场杀了也没有人敢说半个字。
李昭无权无势,任谁都敢踩一脚,可她不同,她有救驾之功,得皇帝皇后荣宠,身后还有沈府容候府,她若咬死不放,仁仪候就绝不可能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沈棠才道:“你是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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