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麻烦事儿。
李昭微微低头幽幽的道:“容驸马爷生前最看重他们,这天寒地冻的断不会忍心将他们拒之门外。”
“况且,前来祭拜不分贵贱,容驸马爷出事如今整个长安城几乎无人不知,可最先赶来的却是与公主府距离最远的北街,既是祭拜,也得有个先来后到。”
容候夫人与沈夫人对视一眼,虽不明白这位王爷为何突然对公主府如此上心,可想到前头是他将沈棠的性命拉了回来,心里头自是感激万分。
如今听他这一席话,心里突然通透了起来,她们原本确实是想等着长安权贵过来祭拜完了,再让百姓进来,而眼下看来,着实没有这个必要,祭拜也要讲个心诚。
容候夫人当即便让人在府内搭设避雨的棚子,等灵堂布置好,由晏轻成眴与东衣西衣轮流带着百姓前去祭拜。
至于后头来的,便排着队。
成眴目光在府内不停的转,却未见到那人的影子,他脸色越来越青,朝一边的晏轻道:“可曾见过南衣?”
晏轻一愣,因着得知容驸马爷的死讯,府里乱成了一团,根本没有注意少了些什么人,此时听成眴一问才惊觉不好:“南衣北衣带人出府寻驸马爷,好像一直未归。”
两人对视一眼暗道不好,晏轻忙唤了东衣过来询问,东衣一惊:“确实一直未归。”
成眴脸色紧绷,握着刀的手青筋曝起:“何时离开的?”
东衣咬着唇,强迫自己冷静:“不到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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