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衣倒是一反常态大大方方谢恩:“奴婢谢过公主。”
沈棠将她扶起来,打趣过后又有几分好奇:“你一直不肯应下,怎地这次想通了?”
东衣嘴角抿笑,眉眼处皆是幸福的味道:“他等了我八年,一个人一生又有多少八年可等,况且我心悦他,自不愿再继续磋磨。”
她真正想通是因为公主病重那段时日,以往她总觉得自己成过婚配不上他,才强压着心头那股欢喜,可瞧着公主与驸马爷那遭至死不渝,她才醍醐灌顶,人生短暂需珍惜眼前人。
东衣那句心悦他,说的很动听,就连一向最没心没肺的北衣都生了股向往之情。
南衣扭扭捏捏的拽着李棠的衣袖:“公主,您会给奴婢备嫁妆吗?”
如此女儿心态惹得一众人笑开了,沈棠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们的嫁妆本公主早就备好了,只等着谁来把人领走呢。”
“哟,谁要嫁人了,本驸马爷给她添妆。”容莀修长的身影入了众人眼,南衣撒开沈棠的衣袖,红了脸。
容莀在几人面上扫了一圈儿,将目光定在南衣身上,打着趣儿:“嗯…是南衣要嫁人了?”
瞧着自己贴身侍女羞得不敢抬头,沈棠将容莀拉过来,嗔骂了声:“正经点儿,不许闹。”
容莀一本正经的搂着沈棠,格外无辜的瞧着几个侍女:“我不正经吗?”
南衣胆子本就大,缓过那阵羞涩的劲儿,开始顺溜儿的拍马屁:“驸马爷天下无双,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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