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坎之一,虽然为此广大制药者也想出了很多改良方法,譬如尽量在药丸外面多裹上点糖衣,抑或将药丸直接变成颗粒,冲食即可。
但小朋友们对吃药的恐惧似乎天生俱来,又似乎小小年纪的她们已经懂得了“百变不离其宗”这个道理,你外表形式再变,药不还是药吗?是药都会苦,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吃。
易卿旋一早就想明白了这件事,所以一旦小姑娘有个头疼脑热的小毛病了,就尽量使用些土法——咳嗽多喝水、感冒多盖被之类的。
秀秀也怕吃药,但从小无父无母的她知道,有些事情再害怕都好,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再说了,良药苦口利于病,药虽然苦,但吃过病就好了呀,还是很有存在必要性的。
“院长说,不吃药就会死掉了……你乖好不好,一会儿吃完药我拿奶糖给你吃。”
以前在孤儿院时,每次有小朋友生病,院长都会故意板着脸说“不吃药就会病死”——孤儿院那么多孩子,院长只有一个,固定的护工也只有三四个,她们不可能、也没有时间因为一个孩子生病而耐着性子温言软语来劝吃药。
吓唬显然是最省时有效的,当然,每每在孩子们乖乖吃完药后,她们也会重新展露慈祥笑颜,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点小玩意——一块冰糖、两颗红枣、或是三四个炒熟的带壳花生。
易卿旋拿着退烧贴正好走进门,闻言稍稍愣了一下:院长?
这称呼实在太熟悉了,从有意识起到现在,孤儿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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