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卧室把熟睡中的小姑娘小心翼翼放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又低头爱怜的在她额头亲上一口,这才关门退了出来。
易卿璇早手脚麻利做好一桌简单饭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苏濛冰箱就那么点东西,她想做个复杂的都没机会。
无酒不成席,苏濛难得“大方”,从酒柜拿出瓶沈廷闻收藏的好酒,招呼易卿璇:“一起吧。”
“吃饭可以,酒……还是算了吧……”
易卿璇有些后怕:上次要不是酒壮怂人胆,估计也不会去问苏濛关于沈廷闻的事,酒可真不是个好东西,能免则免吧。
苏濛笑,坐上餐桌时已经自顾自开了酒瓶。
“这样的好酒以后怕是没机会喝了,再说……”
她顿了一下,看着易卿璇的神色有些复杂:“要听故事,怎么能少了酒?!”
听……故事?易卿璇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