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闻言,面色惨白,哭着上前道,“母亲明察!儿媳是冤枉的,定是有人诬陷于我!”
事到如今,老夫人又怎会不查清楚,便将大夫人给叫来?
她气的胸膛不断起伏,“冤枉?京城苗家怎会出了你这般恶毒的蠢妇!三丫头如今,都被你给养歪了!来人,将大夫人带下去!”
处置了大房母女后,老夫人便差人去喊了赵芯儿。
赵芯儿平日里并不出门,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因为之前的事儿,惹了老夫人失望,赵芯儿已经许久未见过老夫人,如今听说老夫人唤她,还惊讶了下。
去了老夫人处,便瞧见老夫人神情有些憔悴,就连鬓角的白发都多了几缕,瞧起来,竟是苍老了许多。
赵芯儿福了福身子,向老夫人请了安。
老夫人招招手,“芯丫头,上前来。”
赵芯儿迟疑着走上前,手便被老夫人握住了。
“芯丫头,委屈你了。大夫人所做之事,我已全然知晓,放心,老身会为你做主。”
赵芯儿眨了眨眸子,眼圈微微有些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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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与三小姐在祠堂跪了整整一个晚上,三小姐更是哭得眼睛都肿了,最后神情憔悴,面色煞白的回了住处。
大夫人刚回来,便有下人传信,说是大姑奶奶来求见。
大姑奶奶来不是为别的,而是听了外头的传言,来找大夫人说婚事作罢的。韩钰文跟祝芷甜的婚事,并未定下,而只是口头说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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