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小鱿鱼很棒!”单易赞赏地轻轻拍了两下江幼羽的头,后者有些害羞地红了脸。
“谢谢。”江幼羽的声音几乎小得听不见,单易却听得清楚,并且很受用地眯起了眼睛:“小意思,不客气。”
四人寝室里,只住了单易和江幼羽两个人——其实大一开学的时候是四个人,只是其她两个据说是受不了单易“神经兮兮”的性格,不到两周就申请调换了寝室。
单易对此嗤之以鼻——不就是烧了几件她们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二手名牌衣服么?沾了那么重晦气的衣服亏她们还敢穿!那些衣服的原主怕是带着怨恨死去的,所以那些衣服晦气重得都快冒黑气了,自己要是真让她们穿上了,不出一个月她们一定会上报纸的——以死因不明尸体的形式。
至于学校里的其他人?大约是搬出去的那俩人心里不舒服就开始散布的谣言,使得敢接近单易的少之又少。就算接近了,大部分也会在二人的挑唆下,单易跳脱的性格很难相处。久而久之,大多数人便也相信了单易有着“不好相处”这个令人敬而远之的属性。
可以说,江幼羽是她大学生涯里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