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安有条不紊地整理书籍,房内点了几盏油灯,映照着她肤色白皙的脸颊。顾元安听了阿否的话后只是笑笑,并无半点怨怼,头也不抬地道:“我算是看明白了,我这一辈子跌宕起伏,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停了停,抿了下唇,她又补充句:“能活着,就不错了。”
阿否忙直起身:“呸呸呸!少主子童言无忌,不作数。”
“傻姑娘,”顾元安好笑地看她,将手里的史册放到案桌上,拾起一旁的外衣道:“你先在这将我的书籍整理下,我去趟正院,去去就回。”
掐着时辰算起来,该去给李长锦布针了。自从李长锦在浴池那日说扎完后舒服,只要无要紧事,顾元安几乎每晚都去。
这么几次下来,春兰只当她尽心尽力地侍奉镇国公主,并未起疑心。见着顾元安从朦胧的夜色中走来,竟比天上的月色还要美艳几分,她看痴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随之小心翼翼将门打开了些许,放低声道:“驸马又来了,快进去吧。”
顾元安回了个浅笑,轻步迈上阶梯,忽而问了句:“殿下喝药了么?”
“喝了喝了,一滴不剩呢。”春兰笑着道,心情明显很好。
顾元安笑而不语,点了点头后,进屋去了。春兰其实性子也不错,没有像春竹那样趾高气扬,服侍李长锦也是认真细致,就是也不知春兰听信哪位主子?
屋内燃了好几个炭盆,暖气非常充足。
顾元安将外衣脱下来挂在屏风旁,及至内间,才见到依旧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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