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上是寺里的弟子,玄慈大师记得应该是叫做虚竹的,是个勤恳踏实的好孩子。
玄慈大师又看向右边,那里坐着的则是一个披着厚厚黑袍的人,那黑袍如同一个袋子把他整个人都装了进去,不辨男女也看不见容貌,垂着头一言不发,当玄慈大师走进门时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如临大敌。
玄慈大师反身关上门,眼睛死死盯着那黑袍人,看不见容貌,但是那身形他却是熟悉的,习武之人对于人体都极为了解,一看那身形,就和记忆中的某个人对上了号。
某个应当已经作古多年的人。
“……慕容……慕容兄?”他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荒诞无稽的梦,这个梦荒诞到让他伸出的手都在发抖,抖得就像他这个年纪普通老人的模样一样,掀了好几次才把那个人的袍子掀开,袍子下面,是一张虽然因为岁月而变老了不少,但也决不至于让他认不出的面容。
“为什么……”玄慈大师摇摇晃晃,眼前发黑。
眼前的,分明就是慕容家过世几十年的家主慕容博,也是当年告诉他辽人即将大举进犯,促使他联络各方高手在乱石谷外截击的人。
玄慈大师一辈子只做过两件亏心事,一件是同叶二娘私通,还有一件便是那乱石谷一战,因为他没有查探清楚就轻举妄动,害得那辽人家破人亡,好几位朋友惨死关外。
那些朋友都是相信了他的话才去的,他又是那般相信慕容博,相信到接到消息也未曾多加探查便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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