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苦就像是软刀子割肉,一阵一阵的疼痛缓慢而又磨人。
他有过那么一段时间,不愿意和任何人交流,不愿意和任何人产生一丝瓜葛。
仲彦秋不记得最后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了,但是他记得那是一段无比漫长的时间,一点一点结痂,一点点磨平伤痕。
哪怕苏梦枕再怎么通透,再怎么冷静,再怎么坚不可摧,这个过程总是不那么让人舒服的。
晚一点吧,再晚一点,在他可控范围内,让那一天来得越晚越好。
仲彦秋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怀抱着什么样的感情做出了这样的反应,但是意外的,他并不如何排斥。
“我很高兴。”苏梦枕笑了起来,眼里的情意几乎要满满的溢出来,“放心,这是必须的不是吗。”
他总有一天要面对的,如果他想着和身边这个人更加长久的话,逃不过去的。
他轻轻握住仲彦秋的手,而后俯身吻住那人微凉的唇,流连在仲彦秋指尖的萤火虫四散飞舞,闪烁的荧光照出仲先生难得一见的温软顺从。
“说起来,你以前也曾见过我吗?”缠绵过后,苏梦枕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就像无崖子他们那样。”
在别的世界,遇见相同的人。
“也许吧。”仲彦秋说道,“我不怎么记这种事情的。”
太过清晰的记住某些事情对漫长的生命来说是很痛苦的,比起记住仲彦秋更擅长忘记。
这是一桩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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