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里还有人会诟病两句朝廷走狗之类的话,但是现在却无人再提。
苏梦枕种下了一颗种子,耐心地栽培,一点一点浇灌,看着这颗种子发芽,生长,从幼苗长成参天大树,开出繁花似锦,又结出硕果累累。
理论上,接下来应当是收获的时节了。
但是苏梦枕却在收拾行李。
他早就已经过了鲜衣怒马想着功成名就的年龄了,骨子里还有几分文人特有的莫名其妙的浪漫主义情节,自觉功成身退后就开始心心念念地想要遍游天下寻一处合心意的地方归隐山林。
当年若不是大局初定京城还需要他坐镇,等到局势稳固他的身体又不行了,只怕早八百年他就已经寻摸了个山清水秀的山沟沟隐居了。
索性现在也不算晚。
轻装简行,青布马车装着简单的衣物和碎银,拉车的马也是随处可见,仲彦秋懒洋洋打着呵欠说他自找麻烦,却还是陪着他在外头晃悠了许久,最终落脚在了北方群山中一处小山村里。
起了几间瓦房,买了几亩耕地,他们俩谁都是不会种田的,便佃了出去收租子,苏梦枕兴致勃勃地把一间屋子改作了私塾,教着附近村子里的孩子读书识字,仲彦秋则成了这周边十几个村子唯一的大夫。
北方男风少见,但对于苏梦枕和仲彦秋住在一起村民们并没有多说什么,也不敢多说什么。
在这个知识还无比宝贵的年代,两个来自京城识文断字的读书人远不是这些一辈子连山可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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