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漾着一片水红,如舞姬飞舞时柔软的衣袖。
红袖刀。
苏梦枕俯身,虚幻的身体如烟似雾,轻飘飘收拢进了刀中。
红袖刀是他灵魂的载体,就像是一间只有他能进去的屋子,让他能够放心休息安眠,养精蓄锐。
仲彦秋手腕一偏,刀锋映出他的脸,孩子圆圆的包子小脸上是浅淡到近乎于的表情,他试着扯了扯嘴角,脸颊便露出了两个酒窝。
啧,真难看。
仔细把红袖刀放好,他捂着嘴打了个呵欠,熟门熟路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和以前一样的方位,里头的摆设也像得很,空气里飘荡着带了几分凉意的熏香气味,窗外月色正好。
到底还是小孩子的身体,经不得困。
苏梦枕用了两天时间处理完了金风细雨楼积压下来的事务,白锦堂对展昭的印象很好,兴致勃勃地试图为金风细雨楼招揽他,不过展昭相对而言还是更喜欢现在浪迹天涯的潇洒生活,也就婉言谢绝了。
包拯最初安顿下来休息了几天,又捧着书仔细温习了几天,在这个当口京师文会极多,处处皆是学子,凑热闹去参加了几场文会之后,包拯便对此失去了兴致,只闭门专心温书。
不光是四书五经圣人之言,他还把仲彦秋教给他的机械杂工农田水利等相关的翻出来仔细研究,闲来无事又跑去了京郊的村庄晃了几圈,坐进考场时他已然做下了决断。
包拯自恃学问是不差的,背后又有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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