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将要圆满的样子,只微微有那么一丝不甚明显的残缺,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有风掠过。
庭院里的梧桐树叶刷拉拉作响,蝉鸣阵阵。
仲彦秋手上拿着一个酒杯,里面的酒已经喝完了,只有一点点残酒挂在杯壁上,慢吞吞地往下滑。
他沉默地坐了很久,忽地轻轻叹了口气,念叨着刚刚陆小凤提起的名字。
“苏梦枕……”
他都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或者说,他有意识的规避了一切苏梦枕会出现的场合,表现得好像这世间根本不存在这么一个人一样。
“终于愿意提起他了?”宫九从梧桐树后转出来,拎起空酒瓶嫌弃地晃了晃,“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愿意提呢。”
仲彦秋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专注地看着杯子里的残酒,“他快要死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仲彦秋很少会说出这么肯定的句子来,尤其是对于未来的事情上,他的态度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模棱两可的。
说出来的未来,就没办法改了。
“若不是他快要死了,最近又怎么会这么热闹。”宫九冷笑,他此时表现得就像是“宫九”所应该表现出的样子,头发一丝不苟地束起,一袭白衣整洁得没有半分褶皱,轮廓冷硬如刀削斧刻的脸上带着自负,冷漠而又坚决的神情,眼神高高在上,锐利宛如刀锋。
仲彦秋的语气飘忽不定,“若不是他要死了,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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