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庄主有过一面之缘。”李寻欢说道,“不想他还记得我这后生晚辈。”
“虽只是一面,我却常常听家父提起。”原随云道,“只恨造化弄人,时至今日才得见李兄。”
他们在马车上是如何你来我往的暂且不论,总之当马车停在无争山庄大门口时,陆小凤已经多了个叫做原随云的朋友。
讲道理,辞别了花满楼骑着马往南边走的仲彦秋不知怎么就后背一凉,莫名觉得“看”到的未来显示出某种并不怎么让人喜闻乐见的走向。
不过他再仔细“看”过去,那种趋势又消失在了无穷无尽的未来分支之中。
越是遥远的未来可能性越多,越是近的未来分支越少,当无数分支收束成一条的时候,也就是所谓的“现在”。
现在仲彦秋正骑着马走在江南的官道上,夏日炎炎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就连官道边的茶水摊子都没人看顾着,老板自顾自找了个树荫下睡觉。
官道两旁是深浓浅淡的绿,时不时有桥跨过小河流水,蝉鸣响得嘹亮,一声比一声拖得长,正衬着半丝云彩没有蓝得有些晃眼的天。
马跑得并不快,仲彦秋也不着急,慢慢沿着官道往南方去,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官道边的茶水摊,老板多是不知跑去了哪里偷闲,一个大钱一壶的粗陋茶水,即便是没了也亏不了多少。
仲彦秋停在一个茶水摊边上,倒不是他渴了,而是马实在耐不住这天气要歇歇脚喝点水了,茶水摊子上一个人也没有,他环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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