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腰间悬着的细剑是只有杀手才会用的款式。
更不要提他壮着胆子在这又坐了半个时辰,这里来来往往的,竟是黑白两道上的各方势力走了个遍,如坐针毡地把自己点的酒喝完,他丢下两枚银锭,还不等阿飞算完要找给他多少钱,人就已经飞一样跑得没影了。
“噗嗤。”一直趴在桌上懒洋洋倒酒的女人发出一声满是嘲讽意味的嗤笑,举着酒壶晃荡着娇声叫道,“小阿飞,再来两壶。”
阿飞垂眸送了一壶酒上去,转身又忙着给要结账的客人算钱。
他的术数学得算不上太好,比起别家店伙计嘴皮子上下一碰该付多少该找多少清清楚楚,他得要多花上几秒才能反应过来,若是撞上了银子换铜板之类的,还会算着算着就把自己给绕进去。
若是别家店的伙计这般,多是要被客人骂个狗血淋头的,不过这白玉京里客人脾气却是好得很,即便阿飞得要嘟嘟囔囔算上好一会才能告诉他们要付多少钱,他们也半点没脾气,对待这小伙计就像是对待自己家里的晚辈,亲切的很。
“多找了三文。”结账的客人笑着退了三文钱给阿飞,阿飞抓抓脑袋,不好意思地道谢,把客人送出门后又擦干净桌子——其实也没什么好擦的,这段日子的客人做派都雅致,坐在这喝上一天酒桌上也干净的跟没人用过一样。
这些人却也不全都是对仲先生感兴趣的,仲先生的本事说起来厉害,但大多数人都是听过算过,没病没灾安安生生的谁会去找通鬼神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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