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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阁下是?”有人问。
那人不答,自顾自将未沾半滴雨水的伞斜靠在门边,窗外雨大得如金戈铁马万马齐喑,积起的水快要没过门槛,他全身却干干爽爽,衣角处莫说雨水,干净得连半分灰尘也无。
能做到这般地步,一身内力堪称惊世骇俗。
在场的众人虽然面上不显,却在心里悄悄提起了三分警惕。
“阁下此番前来,可是为了梅花盗之事?”又有人问。
称呼未变,这次的语气却是要比方才多了几分慎重。
那人淡淡地摇头,眸子从在场之人身上扫过,那双眼睛晦暗难明,被扫过时就仿佛被千万把无形的刀子透体而过,带来从心底最深处升起的战栗与难堪。
是的,难堪,明明只是被看了一眼,却像是被挖出了心底隐藏最深的秘密赤裸裸于天光之下曝晒,忍不住就侧眼不敢与其对视。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一旁衣着简朴的虬髯大汉身上。
“华山董长老?”他问道。
“不才正是在下。”华山长老傲然道,“阁下不知有何贵干?”
他的语气很冲,并非针对来者,而是无法控制的情绪激动。
任谁的掌上明珠娇娇爱女一朝被人奸污羞愤自尽,情绪都是好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