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软的,于是放缓语气道,“你知不知道你这直播视频一出去,又是头条,妥妥的。”
聂竹影见经纪人安静下来了,才道,“这门婚事是我爷爷那一辈定下来的,我这么说只为了安我爹地妈咪的心,免得她们动不动就来打扰我。”
周玲倒是见过一次聂妈妈和聂爸爸,对于聂竹影的无奈她深有体会,毕竟是两代人,思维不同,做法就更不同,大家所坚持的信念和所要维系的东西都不一样,“那你好歹提前知会我一声。”
聂竹影撇嘴,“我知会你,你会让我说?”
周玲默,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搞不好连直播都直接取消掉。
一时间,电话两端都缄默。
最后还是周玲打破了这份沉静,“既然这则消息你都已经公布了,需不需要公关部那边出来维系一下,或者发一个通告之类的。”
聂竹影直接拒绝,“不用,该怎样还是怎样,留一点空间给大众,留一点幻想给她们。”
也好给她留下一丝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