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羞耻的话。第三次，他自觉愧对表哥，他利用了表哥对他的爱和信任欺骗了表哥，所以他主动让表哥操了自己。第四次，他记得，自己有多渴望表哥占有他，那时候他脑子里想的是，那种不可多得的疼痛是最能证明表哥曾对他“表达过爱意”的体现。

    现在只因昨晚的疯狂留下了后遗症，他打算就将自己的心意全盘否决。

    “我在……欺骗……”克明微弱的声音从他手掌下传出。

    隆武抬起头，看着克明的手背。

    “哥……你说得对……快点上我，就能快点让我解脱……你以前从不会对我食言……我相信你，现在也不会。”克明放下手，勾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想删照片还不简单？只要你一句话而已。”隆武拿起手机，将手机举到他面前。

    “但是我们约好了吧……当时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你告诉我，手指也算。要是现在反悔，不算也行，坚持要操的话，我不怕流血……”克明垂下头说：“哥，请温柔一点……”

    “啧，你也知道我向来最疼爱你吧。之前为你破过一次例，现在就绝对不会害怕破第二次。”隆武选了一张照片，按下删除。

    克明闭上眼，他不知道自己在心痛什么。

    “自己穿好裤子，我送你回公寓。”隆武说着抽出手指，用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和克明的臀缝，转过身去就要打开车门。

    “不！”克明慌忙拉住隆武的袖子。

    隆武没有回头，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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