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肖文琦那么爱憎分明,非得有那么点意思才去谈个恋爱,她从头到尾都是很会将就的人。
大概就是长大以后没小时候这么执拗,是非对错也没觉得都有界限,况且这是也不是错的,但也不是绝对,不明界限里一个没有对错的决定。
有段感情不容于世,遮掩了这么多年,最后剜掉,血淋淋也没什么大不了。
有几段感情本来就是起于成年人之间那点温存,分开的时候也没什么大起大落,再见时也是点头之交。
她现在对这段感情也是,没什么期待,投入多少还有待观察。
起码在有限的在一起的时间里,把这段恋爱谈的稍微真实点,她之前那么多年对一个人倾尽所有的好一下子无处安放,可能也改不了习惯性的示好,那不如不改,换个人,一心一意地对待。
打开卧室的时候外头的大王听到了动静,慢吞吞地走了过来,应昭摸了摸它的脑袋,收拾了一下去外头便利店买了点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