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衣,脖子上围了一条丝巾,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冷。
孔一棠很白,应昭第一次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就觉得对方看上去实在太白了,苍白的白,加上总是似笑非笑,坐着的时候拐不离身,一只手总得摸着,年纪轻轻就给人一种迟暮感,太多的矛盾叠在上面,总让人觉得离得太远,甚至阴郁缠身,像是被什么桎梏着一样。
假的。
孔一棠只听到应昭说了这两个字,下一刻脖子一热,对方竟然把暖水袋按在了她脖子上。
棠总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山路不是很平,孔一棠一个趔趄,在要往后倒的时候被应昭拉了一把。
旁边的蒋豆豆都看呆了。
顾正川是她堂哥,她成绩不太好,干脆跟着堂哥混,进了昕照待了大半年,一直打杂,见是见过孔一棠,不过年纪轻轻的老板上班都目不斜视,从头到尾写着懒得正眼看人,哪有这么乖巧的时候。
果不其然,手冰凉冰凉的。
应昭拉着孔一棠的手按在暖水袋上,说:大半夜的,早点休息吧。
我……
孔一棠最近结束了个合作项目,就马不停蹄地过来了,她那点窥探的心思断断续续地绵延了数年,终于到了可以正大光明相看的地步,也懒得管别人是不是按了什么包养的名头,恨不得一天到晚地看着应昭。
应昭点到为止,她不明白孔一棠这种眼神,却因为两个人的关系也不问,这种场合,旁边人多眼杂,她冲孔一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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