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昭十五岁,乔含音十岁那年,她俩都变成了孤儿,其实也没这么惨,好歹她爸妈之前的给她俩凑在了一起,姐妹俩也有伴。
乔含音原本就不是个脾气好的货色,因为她爸又宠得要死,平日里要什么有什么,一夜之间亲爹没了,变成了医院里插着管子叫不醒的人,肇事司机家里一万块都拿不出来,保险赔来的钱全拿去给植物人垫着了,所以她俩一无所有。
应昭正好初中毕业,捱过了义务教育,高中也甭想上了,十几岁的姑娘,说是跟花一样的年纪,不过应昭大概是仙人掌开出的花,她咬了咬牙,也没上学了,就打工去了,跟过把她亲妈跟后爹撞得阴阳相隔的货车,做个点货的,深夜里开过深山老林,吭哧吭哧,一趟最短的三五天,最长的一个月,拿来的钱都给乔含音拿去学舞蹈了。
她是十几岁的姑娘,即便还没长开,上了岁数的男人哪管你长得怎么样,照样脱下裤子就想耍流氓。
这份活应昭做了几趟,最后在被揍了脑袋差点开瓢的时候不干了,她被扔在跟京城隔了两个省的地方,在国道上走了很久,花了一个多星期才回去。
回去的时候是周末,推开门的时候乔含音坐在的院门槛上,秀气的眉毛拧着,看到应昭,直截了当地开口要钱。
她已经见惯了应昭这幅样子,也不会觉得奇怪。
青春期的小女孩,家里不富裕,虚荣倒是率先跟上脚步,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攀比。
应昭脚步虚浮,脑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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