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次,他的户帖和爹的信可就再也找不着了。
京城这么大,到时叫他到哪里去找呢。万一官府再查个什么证的话,将自个当盲流给遣返回乡,这一趟进京之行可就是亏大发了。
客印月对丈夫侯二再是了解不过,听良臣说后,顿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并且,她相信,侯二欠的恐怕不单单是车钱饭钱。
“他欠了人家多少钱?”
客印月将身子微微朝前倾了倾,看着是想靠近说话,实则却是想看清楚魏良臣的神色。
“五两。”良臣有点不敢盯着客印月的脸看,微微侧了侧。
“五两,这么多?”
客印月眉头再次皱起,这笔钱对于现在的她,也是笔不小的数目。片刻之后,她开口问良臣:“你叫什么名字,是怎么和我夫君认识的?”
“小弟叫魏良臣,和二哥是在路上结识的。”
良臣说后,客印月想了想,对他道:“我身上没这么多钱,你随我家去取。”
“哎!”
良臣松了口气,这未来的老祖奶奶眼光忒是犀利,让他很是心虚。要不是顾着侯二那边,且自己屁股也不干净,良臣真想照直说了就是。
先前钟鼓司的小太监们说乳母在宫外有住处,现在客印月又带良臣去住的地方取钱,看来,这乳母真是在宫外有住处的。
就这么着,客印月在前,良臣跟在后,往客的住处走去。
走了没多远,被贵妃宫中内监刘成敲了一笔的魏朝却装作路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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