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一终点站的票。沿途上下车的客人很多。
张炳和潘家小郎是有身份的人,一个宫中当差,一个是秀才功名,自是不会和良臣他们一样,不是没有选择的话,他们不会在路边摊吃饭。
二人去的是一家还算有档次的酒楼,在楼上靠窗的桌子坐着,点了几样小菜,有说有笑的吃着。
客,肯定是潘学忠请,出来时,他爹可是给了他不少银子,要他好生结交张炳这位宫中监丞。
席间,潘学忠无意说到了曾听人讲过的天津税使马堂的事,张炳忙打住他这话头,免得这少年郎不知好歹说些惹祸的话。
静海县属天津三卫,张炳不确定这里是不是有马公公的耳目。在宫里时,他就听同僚说过,天津的地界上,马公公可是养着不少闲人充为耳目的,这些耳目和东厂那些番子一样,无孔不入。
正是因为耳目众多,一有风吹草动,就能立即做出反应,马公公的天津税使才能坐的高枕无忧。
得罪马公公的下场,张炳不敢想。
司礼监那位祖宗不怕,辽东那位高公公不怕,锦衣卫的那位都督不怕,他这宝钞司的监丞却是怕的很。
或许,这酒楼的伙计就有可能是马公公的耳目。
张炳下意识的看了眼正给桌上上菜的酒楼伙计,没来由的有些羡慕天津这位马公公。
这心态,正如他衣锦还乡时,梨树村那帮羡慕他的村民一般。
世人皆羡高位者,谁知高位不胜寒,人外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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