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
在电梯里那会儿陶免一直低着头,身上也披着别人的外套,现在看清了才发现,比起四年前陶免变化很大,真的很大。
并不是身形上的,变的是气质,跟原来千差万别,成熟稳重了不止一星半点,带着股他说不出的味道。
原来的陶免太尖锐,锋利的让人难以靠近。
电梯刚下一楼,在等它上行的时间里,陶免就顾着跟方祈讨论回家以后即将吃到肚子里的面,多的一眼没看杵在两人身边的大高个。
说到一半,陶免扭着胳膊按了按自己的后颈,又摸了摸自己的腰:“我这浑身都疼,多半是废了。”
原来趴桌上睡也没见这样,怎么这次只小睡了一会儿就让人这么难过,陶免有点怀疑他刚刚是拿胸枕桌上睡的,怎么胸前也有点涨涨的疼。
方祈刚要伸手给他按就被边上的人抢先了,朱垚看起来手法娴熟,显然以前没少干:“你肩颈不好,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好多次了,怎么还是不知道注意。”
陶免好笑的睨了他一眼,侧了个身面对他,没让他手上的按摩继续下去:“有趣,我现在腰也疼,原来我腰疼吗?”
明明从背对变成了面对,疏离感却只增不减。
到这里朱垚才发现,现在的陶免是没了当年的年轻气盛,却也只是面上好相处了些,难以接近是从始至终的,或者说是更难了。
朱垚的脸色因为陶免这句话变得很难看,眼神流转在两人间,方祈会意,原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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