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一般溢出眼眶,诱人的红唇溢出媚人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好啊啊啊好深~~呜呜呜呜哥哥~真的……呜呜,真的好深啊啊~~求……求你~啊~~~好嗯啊~~”汗湿的头发随着脑袋的摆动在床单上磨蹭,突如其来的深入和快感让他失了神智,对男人深入骨髓的爱意和顺从,让他即使被这样欺负也不懂得反抗,只知道在男人身下呻吟娇喘,以祈求男人的温柔。若是以往,萧远或许还会缓和一下猛烈的动作,安慰身下的宝贝,可是多日的寡淡已让他的欲望不可收拾,他已顾不上抚慰身下的人,胯下只懂得一味的往穴里撞,只觉得越深越好,恨不得深入肚腹去。
凶猛的兽欲让他也没了理智,紧压着宝贝的身体,随意放肆地捅着宝贝的子宫,粗长的茎身贯穿过长长的阴道,绷着紧致的宫口,卖力的进出着,狠狠磨弄阴道的敏感点,任深入子宫的龟头在里面戳弄顶干,湿热的巢穴被戳的抽搐不停,子宫深处泌出一股股潮水,不停地浇灌着在子宫内耀武扬威的龟头,淋得它又大又烫,淋得马眼不停地收缩,溢出一股股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随着宫口处茎身的进出流出,一直流过绵软包裹着肉棒的穴肉,顺着穴口流入两人粘连的下体处,随着阴囊在花唇上的快速拍打,拍出一股股白沫,粘在两人的阴毛上,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把两人的下体弄得无比淫靡秽乱。
卧室里华丽的大床被男人猛烈的动作弄得嘎吱作响,被子床单被两人混合的体液弄得脏污不堪,一半挂在床上,一半掉在地上,随着床上两人猛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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