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粗硬的黑色阴毛,直把那脆肉的阴唇挫磨的又红又烫,而那颗完全包裹不住的小小阴核也被粗糙的阴毛磨得抖动不已,异常敏感的那处直将怀里的人刺激地不停尖叫着,酸痛麻痒的快感直击唐陌的心脏,体内翻滚起更加浓烈的情潮,花穴深处被这快感刺激地也慢慢流出一股股淫水,浇灌在不停戳着肉壁的硕大龟头上,淋得马眼一阵尖锐的快感,爽的萧远低吼了起来,深埋在肉穴里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圈,撑得唐陌哀哀叫了起来,却又情不自禁地为这充满雄性气息的粗壮性器而痴迷,穴肉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艰难地吞咽着这慑人的巨物,想把它吞到更深更隐秘的地方,戳一戳那处,留下酥麻的快感印记。
唐陌完全为这强势的占有而深深地沉迷,双眼迷离的微微睁开,感受着紧贴着自己男人强壮有力的身体,喜爱欢愉的简直灵魂都要颤抖起来。他好喜欢这种感觉,即使被男人再粗鲁的占有都无所谓,他就是喜欢,不,是爱男人对自己肆无忌惮的占有。他这一刻,甘愿沦为男人胯下的性奴,满足男人所有的欲念,他甚至觉得,成为男人的禁脔,被男人囚禁在屋子里,被每日每夜地占有,他都甘之若饴。他好爱这个人,爱到甘愿将自己臣服在他身下,任其搓揉。他甚至庆幸于自己这样的身体,能够给予男人别人不能给的快感,如果可以,他愿意为他怀孕生子,只求男人能够永远这般爱他,如今天这般满满的在意自己。如果这具身体能表达所有的痴念和爱意,那他要毫无保留地奉上,从此心里眼里只有萧远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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