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的心慌,心脏原本砰砰跳动,这一瞬更仿佛漏了一拍。
连少主闭了闭眼,沉默许久,再睁开时神色已格外坚定。他迟疑一下,目光转而向下,探手握住小姑娘白皙绵软的腰肢摩梭片刻,心中一动,身体便已有动情之意,他胸膛滚烫而起伏,俯身越发挺入,唇舌大力压进小姑娘口中,挤掉她随之而来的一声惊呼,撩动片刻才算雄风重振。
这一次如砚中研磨,果然过得两个时辰,连少主心中满意,大约第一次尚不够顺手,眼见着第二次便越过那护卫,多做一段时日,那护卫必定拍马都及不上。
第二日送花家众人离开时,小姑娘温温笑着,精力却大约有些不济,被连少主手臂箍着贴在他身前,实际即使不必他使力,小姑娘也根本无半分力气端坐于马上,她四处都酸麻疲软,仿佛曾被碾碎一样,昨夜觉不出来,今日全都显出,且若非她涂了药膏,脖颈上吮的点点红晕,只怕这时候仍难以消除。
“此处离密林远得很,这样走下去,莫非还要一路送至杭州?你二人新婚,不必送了。”花四哥笑眯眯道,花家第三代中十几个小子,只他嘴最甜,和他父亲性子差不多。
花五哥策马行来,目光在小妹身上停驻一眼,随即看向连少主,他人虽冷,眼神却已将他暴露,见他这般模样便知他大约有话要说。
恰好此时路边有一户人家,那屋中跑出个皮肤黝黑、脸蛋红扑扑的男孩,正啃着手指,好奇看向路面这一群人马。
这样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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