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记得一年前在关东时,公孙玲对他说道,他有一日若能将小姑娘娶为妻子,那寒症便有极大可能消散。
连少主一念及此,不由低下头,以温热的唇触了下小姑娘湿漉漉的发顶,心中本已平复的冲动,悄然复起,呼吸更是略有发紧。公孙玲言下之意,是他想的那样吗?
他自然知道古武林中,也曾有过阴阳双修一说,大约是道家传下的东西,后来双修之说被前朝下达禁令,往后就再没传下来,公孙玲提及的,可是此法?
他以往也曾在有暇时,稍稍猜测,但总不像最近这样认真费心,他这样仔细思索,已将公孙玲之意分析了透,并逐步排除其他可能。
但随即,连少主眉心一凝,将发散的思绪收回,顿时感觉到觉得浴桶中的水温度有变,温水叫两人这样折腾一番,热气已散了大半,也渐渐开始转低。他将小姑娘裹在绸巾中抱起,放在屋内的大床。
连少主食指缠着她一小截发丝,以短剑隔断,收入荷包,他倾身在她耳边道:“珠儿。”
“我在。”小姑娘看向他,她整个人裹进棉被中,正以双手抱住绸巾包裹长发,不至于发上的水湿透床铺。
但也大约不曾忘记方才浴桶中之事,她脸色依然红润,再不是那样大病一场的苍白模样,显得格外有活力。
连少主以内力将衣裳烘干,伸手触一触她脸颊。
“今日我本是不能找你的。好在你父亲被人叫走,我才连夜看你一眼,这机会实在少有。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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