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拧眉瞅着鸡犯愁,宋文律漫不经心地微微抬眼,能看到宋煋专注摸着鸡的脖子,寻找血管在哪的认真模样。
少年的杀鱼的时候身上沾了些腥气,不好闻,甚至说很难闻,但宋文律就是想靠他近点,再近点。
突然就觉得自己有点完蛋。
可能是疯了。
宋煋很快摸到血管的位置,按住说:“宋先生,剪这里。”
宋文律回过神,拿着剪刀一剪子扎下去,汨汨的鸡血就从鸡脖子里呲出来,乌鸡叫不出来,却死命在宋煋怀里挣扎着。
鸡血溅了一地,宋煋被吓了一跳,手一松,扑棱棱的鸡翅膀下就扬起纷飞的鸡毛。
宋文律也被乌鸡的求生欲给镇住,就那么一不留神被乌鸡脱手飞走。
他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抓,却不想乌鸡竟然回头往宋煋怀里窜,于是手就一下子穿过宋煋的肩头,人也跟着前倾过去。
宋煋还没回过神,面前一片阴影扑过,他抬头,还没看清眼前是什么,感到嘴上一软又一疼,就猛地跌坐在地上。
嘴里迅速遍布的是一股带着铁锈的咸味,顺着呼吸灌进肺里。
宋煋捂住嘴,疼的白了脸,坐在地上没动。
前方,宋文律也单膝半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