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一种声音: 初夏的樱桃刚刚成熟,摘去樱柄的时候“啪嗒”一声,能够想象出那脆嫩可口的果肉。
三四月的时候,这一带的山林里就有许多野樱桃树,开了满树粉粉白白的花,天刚刚下过雨。那位年轻人告诉她:“这是樱桃。”
原来如此。她望着他说:“真漂亮啊。”
Michele 沉浸在她那紧张的温柔之中,那里的每一寸肌肤,像微微折皱的天鹅绒包裹着他。他耐心地等待,不想让她伤心、痛苦,宁愿在其间停留着,猜测她最初生疏的痛楚渐渐隐去。开始在那幽深之中深深浅浅地探索,将天鹅绒轻轻慢慢地抚平,又不忍心完全放任肆意。
他的担心是对的,疼痛感哪里有那么容易完全消隐?随着动作,绵长的疼痛从深处蔓延,是那种从身体里面撕扯的疼。有几次,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被贯穿。不知会不会出血?但是,很奇妙,也有其它的感觉出现,那是一种敏锐的,令人心惊,甚至欢愉的。将人的心与神经拧起来,随即放开,任它们涣散。
Bittersweet, sü?bitter, agrodolce……苦蜜,针尖上的蜜。 是的,就是那样,苦得发甜,痛苦又甜蜜。
庆幸室内没有开灯,她可承受不住一切都显示在强烈的光线之下。即使如此,她也一直保持着,一个表情、一丝声音,都不能够失态。这是她十二三岁开始就渐渐习惯的了。上中学的时候,是老师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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