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要怎么办呢?看他淋湿的比她还多。
他表示可以去他父母的浴室里洗。
那好吧。
她从容地洗了澡,吹干头发。这间浴室的屋顶是木质结构,玻璃的花型壁灯发出幽黄的光线,让人不自觉放松下来。
渐渐意识到,初到别人家,如果不再紧张,那一定不再是她。从容地接受一切,实际上是因为过于难以为情。
但是接下来要去哪里?
是不是下楼到餐桌前更好呢?Michele 告诉她要为她准备一些吃的。
她不想吃。却是静静地回到了他的房间。
木制百叶窗略微打开,雨声和夜色堂而皇之地进入室内。她没有开灯。所以,当Michele 进来的时候只看到她的身影。但是走廊的光晕照进来,已经足够了。不知是不是忘记了她在这里。
她转过身望着他,目光冷冽而单纯。
但她的身上只有内衣而已。
他没有退出去,毕竟房间的门都留着四指宽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