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出一声清脆声响,“既然是谢兄教的,那为什么不学?”
在转过头去看谢春残的手法时,洛九江的目光无意从雪地上扫过,他们二人先前写下的字还未完全被雪花掩住。他发现谢春残用脚抹去了那个相字后,雪上的残迹恰好一横一纵。
纵看是谢春残,横读是谢见欢。
春残二字距谢姓很近,见欢一词离谢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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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三局追杀里,洛九江依然落败。但这次他利用事先布好的陷阱逼近了谢春残身周五尺之内。
此次他输给了谢春残一副画。
他画了碧海。
正好此地雪细如沙,被描画出的翻卷浪花正拍在一派平整雪地上。潮水平平退去,露出沙地上的几块石头,海边常有些小螃蟹花贝壳,也被洛九江依着记忆里画了几个出来。
谢春残有点迟疑地辨识着画卷内容:“你画的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