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的。
我开了门,开灯,从鞋柜里拿出一次性拖鞋出来,吕晴换上。
我也换了鞋,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茶几上。
现在也才八点过,还算早。
我从冰箱里取了两罐可乐出来,看见可乐的时候,想起了邹云端前天在这里说“我就算冻死我也要喝冰阔落”。
阔落阔落,我学会了这个好玩的读法。
但……
怎么又想起她了?
我又不禁舔了舔被咬的地方,这里已经不痛了,只是伤口处还在有点硬硬的。
我拿着可乐的力度大了一些,把冰箱门“砰”地一下关上。
吕晴正坐在毛毯上,开着电视。
今晚的她情绪不对,很明显。
我把可乐放茶几上,然后忘记了拿吸管,又折回去拿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