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微妙的错觉,一种“历史在这里画了一个圆”的错觉。
唯有章昭抱臂,气得挑起了一边唇角,冷笑:“我就说怎么回事——你真是好样的。我是真没想到最先背叛的那个人是你,一出事儿还第一个联系了你,知人知面不知心。”
柏丞却用那股无机质般的眼神盯着章昭,那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冷冰冰的。
“是么,”他倏然扬眉,眼尾逼出一股杀气,“那您怎么不问问我,无缘无故的,我针对您,图什么?”
章昭寸步不让:“我怎么知道你图什么?”
这事儿不提还好,提起来,柏丞简直是咬牙切齿:“半个月之前,你跟主人一起喝了场酒,酒席上,你跟他说什么了?!”
章昭万万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问题,他瞪大了眼睛,怎么也回忆不起来:“我说什么了?!”
这事其实真的不怪章昭,他跟归海庭是大学就认识的好基友,两人脾气秉性也差不多是一个路数上的,只是归海庭更痞一点,章昭更骚。
自打认识以后,俩人就经常约出去吃饭喝酒侃大山,一路从年轻时候的鲜衣怒马,侃到人至中年的种种乐趣与无奈。
章昭这人一贯嘴上没个把门的,那天酒至酣处,神神秘秘地凑近归海庭,跟他分享自己的情感经历。
那星期他跟肖男打赌掷骰子,比大小,最后输得底掉,陪肖男玩了场大的——陪着肖男坐地铁看电影逛商场,但是风衣底下什么都不许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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