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把不锈钢锁在地上敲得“当当”响。
“呜……痛……”再开口时,已然带了哭腔,委委屈屈地哼叫,钩子似的挠人心肝。
笔尖正顿在画中人脖颈处,杜君棠有一刹犹豫,终还是虚画了两笔。
身体里的震动棒被取了出来,江帆再对上杜君棠的脸时,几乎跪不住。额前的发被汗湿了,浑身的皮肤都透着粉。
杜君棠用铅笔挑起江帆的下巴。那人的下唇被咬出了血,衬着这张俊朗的五官,无端有种诡谲的艳丽。
“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杜君棠低声问。
疑惑沉在心底太久,憋闷太久,道出口了才觉释然。事实上,他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被牵着鼻子走了。
江帆听出了话里的冷意,甚至预感到那人想做什么。眼前一片模糊,他慌乱地凝眸想看清杜君棠,结结巴巴道:“只是……只是、普通的装饰品……”
是件即使被用心保养,也依旧无法逃离磨损命运的装饰品。
什么装饰品,值当戴这么多年?
杜君棠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很快又不见,他不习惯把真实情绪展示给任何人。
再开口时,语气里满是野兽那份高高在上的孤独:“你究竟把我当成了谁?”
这话问得江帆心口一窒,眼泪涌上眼眶。话到嘴边又强自咽回去,他不动,也不抬头。
“你只是你。”
他说得恳切又谦卑。却被那人误解了。寂静半晌,余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