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车停入库。
刚进大门,杜君棠便下令让江帆跪下。江帆手脚麻利地把自己脱光了,将被雨打湿的衣服整齐叠好放在一旁,双膝同时跪地,与肩同宽,足弓贴地。
自重逢以来,这些他们统统没有做过,可江帆却无端觉得有种亲切的熟练。
他的视线停在杜君棠腰际,不再向上。眼中那人朝屋内走去。
上半身趴下,以小臂支撑,前胸欺近地面,江帆翘起臀部,保持着犬奴的姿势,不紧不慢地跟在杜君棠身后。
江帆从不知道这栋别墅里有调教室,毕竟杜君棠从不把那些野狗带回家。
房间占地面积不小,光狗笼就贴墙摆了一排,标准笼、站笼、跪笼,十足森然。而吊缚用的固定设施则被安置在了另一侧。整体而言,是杜君棠偏好的冷色调,配上置物架和挂钩上的绳子、刑具,不动声色地,给人以视觉冲击。
江帆乖顺地趴伏着,嗅到了皮革的香味。调教室里很温暖,是恰到好处的舒适,经历了疲倦寒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放松下来。
事与愿违。
一根遥控震动棒被送进了江帆的肛口。
脸颊紧贴着地板,夹着震动棒的屁股正对着杜君棠,江帆压低了腰,充分向主人展示正吞吐着假阳具的后穴。
这儿的一切都令他着迷,并让他深感安全。
除过下身那个几乎将他折磨致死的贞操锁。
“啊……!”即便憋得双眼泛红,仍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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