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来熟,热情得让他感到心悸,生怕是彭筱烟放到他身边来的小监视器。
江帆还记得有天一早,阮祎来别墅找他,告诉他大学办周年庆,邀他同去,还说别墅地儿太偏,让江帆搬去他家住两天。
江帆对这个不感兴趣,正要拒绝,坐在沙发里看报纸的杜君棠先他一步开口,语气冷冷:“耽误他干活你给开工资吗?”阮祎那小子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气不过正要反驳,那人又说,“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彭筱烟,让她把你逮回去。”
阮祎挺怕他那个暴脾气表姐的,闻言气得脸色骤变,哼哼唧唧还是走了。
杜君棠把报纸搁在一旁,跟江帆说:“以后他来不准开门。”
江帆点头,不明所以。
见江帆得令了,杜君棠才又重抓起报纸,他颠来倒去看了几眼,再度放下。
杜君棠问:“你为什么要动我的手机?”
江帆先一愣,而后温驯地盯着自己的鞋尖,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他知道杜君棠问的什么,他自作主张把杜君棠所有约调过的奴的联系方式都删了。
“你觉得你一天只删一两个,我就发现不了吗?”杜君棠把手机按亮,某一分类中的人数是零。
江帆抿着唇,仍旧不说话。
他当然不这么想,杜君棠又不是傻子。他只是……情难自已。
“回答我,”杜君棠说,“你什么意思?”
于公于私,杜君棠都能就这事儿狠狠收拾他一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