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心中惴惴,路口遇上红灯停车,不自觉去看后视镜,镜中的那人却又望向别处。
自打从肖男的实验室出来后,杜君棠始终寡言。事实上,他平常也不是话多的人。江帆习惯了,知趣地不开口,坐在驾驶位上驱车送杜君棠去下一个应酬的地方。
杜君棠疑心很重,这点像他父亲,身边没几个用得称心的人。可他又比他父亲聪明,举手投足间都让人觉得能够信赖,所以总还有人情愿为他卖命。
江帆拿的是保镖的薪水,偶尔会兼了司机和助理的职。他开车时,杜君棠从不会坐副驾驶,好像在有意强调他雇主的身份地位似的。
那个人摆出骄傲姿态时都是云淡风轻的,仿佛目空一切、兴味索然地活了很多很多年,闭上眼时,安静得像一把蒙了尘的老骨头。可他也不过二十五岁而已。
江帆时常会在杜君棠工作时偷看他,看他健壮的身躯和年轻的五官,内里暗藏的勃勃生气被紧蹙的眉头和紧抿的唇角按回最深处,像落入深渊里,也不知活了还是死了,大概半死不活。像被扼住咽喉的鸟雀间或发出的“啁啾”声,杜君棠偶尔也会活得有点“人样”,不过那丁点的微不足道让人看来也十足可笑悲哀。
他像个真正的大人,被数不尽的烦事包围着。
江帆一份工资干几份活,也是有意替杜君棠分担。
他还记得自己拿着简历出现在杜君棠办公室时,那人的眼睛自上而下地打量他,眼神里寡淡得咂摸不出丁点味道,或许还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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