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给他擦拭头发上的水珠,问道:“我让厨下做些姜汤过来,给大哥和随行的人驱寒。”
谢瑜扬点了下头,示意戒骄去厨房那边传话。
“顺带让人在随便做些东西。”他声音有些暗哑,林雨时听了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道:“大哥先润润喉咙。”
看谢瑜扬换下潮湿的衣衫,穿上干燥的便衣,林雨时这才问道:“情况不太好吗?”
谢瑜扬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不是不太好,是十分不好。”
前世这个时候,他尚在宫中给太傅当副手教导未来的太子,只隐隐听说了这场水患,知道黄河沿岸不少地方都决堤,不少人流离失所。
然而,这场水患究竟是怎么开始,到底里哪里最严重,却只看到了一些奏折。如今亲身经历,自然知道了那些奏折之中的不尽不实。
团团听到动静悄无声息地凑到了林雨时的脚边,林雨时把猫抱在了怀中暖手,这才道:“如今我囤了七八万斤的粮食。”
她说着吞了一口口水,“其中梧州城内大约有两万多斤,城外庄子里还有三万多斤。余下两万斤放在了柏杨村中。”
除此之外,京中还有一些收来的粮食,大约也有两万斤。而蜀中那边,虽然通信不变林雨时半个月前拿到的信中,边田也称收了大约五万斤的粮食。
林雨时等谢瑜扬的时候就把这些都统计了一遍,渐渐也就觉得心安起来。
难怪常说手中有粮心里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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