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时也想接着听谢瑜扬讲前朝大将军的故事,干脆压低了声音吧做法跟香茅说了一遍,见她还一脸茫然就道:“你们先把兔子剁了,用我说的办法腌制起来,回头我来做。”
香茅连忙应下,转身就跑回了院中开始准备兔子。
林雨时回头接着听谢瑜扬说那位将军大杀四方、收回疆土的故事。谢瑜扬讲得绘声绘色,她依稀间仿佛能看到一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一般。
等听到这位将军解甲归田之后,不要说是一旁的孩子们了,连林雨时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夫人为何叹气?”谢瑜扬知道林雨时一直在身侧听着他讲故事,此时听到她叹气不由问了一句。
林雨时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将军解甲归田也算得上一桩好事,总比战死沙场又或者是被人卸磨杀驴的好。
谢瑜扬冲着一群孩子摆摆手,示意他们都散了,这才扶着林雨时起身笑着道:“我倒是不知道夫人这般爱听故事,竟然跟这么一群孩子一样听得如此认真。”
他见林雨时神色若有所思,知道她定然是由故事想到了什么,因此笑着道:“传闻这位将军在战场上虽然战无不胜,然则在家却是个惧内的主。他解甲归田也是其夫人身体不好的缘故,为了照料夫人连着皇上几次挽留都婉拒了。”
林雨时并不熟悉当下史书,听了谢瑜扬这般话才道:“有时候,急流勇退也是一种勇气。”
泼天的富贵也比不过家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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