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六娘闻言神色恍惚地看了林雨时半响,继而突然就低头垂泪半响不说话。
林雨时不知道那一句招惹了这小姑娘,只能有些尴尬地陪在一旁,偶尔吃上一口点心等待着秦六娘平复心情。
秦六娘默默垂泪了片刻,这才捏着帕子擦了擦双目,看向林雨时时一双眼睛还泛着红。
“多谢县主私下为我清名说话,往日是我太过于骄纵,言语不当。”她又一次道歉,这次更多了几分真诚。“若不是有县主帮我说话,只怕不出几日这梧州城内就会有不少的闲言碎语了。”
“我叫丫鬟给你补补妆,遮一下泪痕。”林雨时叫了巧雨进来帮秦六娘净面补妆,倒是没有说什么谦辞。侯夫人虽然不至于是一个爱说人闲话的妇人,可她也确实帮了秦六娘一把。
秦六娘重洗洗漱了一番才又坐下来,说完了最重要的事情加上哭了一场,她此时反而放松了下来。
两个人聊起了一些趣事,倒是颇有些意趣想投的意思。
特别是秦六娘听闻林雨时庄子那一池塘养傻了的鱼,简直艳羡不已。
“我小时候跟着哥哥们去钓鱼,一个下午就只钓上来巴掌大一尾鱼,被他们嘲笑至今!”秦六娘说着露出些许的笑意,“我在家中最小,哥哥们都让着我。只可惜大家都渐渐大了,哥哥们有出息各处为官,一年到头也难得见上一面。”
为官者确实有这点不好,父子一般而言不能同处为官。
秦六娘原本准备到了谢府把事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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