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几杯酒下肚就忘记了分寸,在她的庄子上胡乱就睡了个女人。
谢瑜扬就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紫鸢确实是个聪慧的人,也颇有自知之明。昨日李亨一被送去那个院子,她就猜测到这位李亨是位客人。再看李亨衣着打扮,也清楚李亨定然不算是贵客。
她心知不能指望谢瑜扬,就要为自己另谋后路了。
毕竟,林雨时不像是很能容人的样子。而李亨虽然不管年纪还是身份、样貌都比不过谢瑜扬,可胜在也不是什么穷苦的庄户。那衣衫的布料,还有腰间的玉佩,拇指上的扳指,都让紫鸢一碰面就盘算清楚了此人的身家。
李亨喝醉了,虽然身边带着小厮,可总归是没有一个干干净净、漂漂亮亮、香喷喷的女人伺候舒服。紫鸢凑上前帮他洗漱更衣,小心伺候。
李亨倒是没有越界,可对紫鸢这送上门来伺候的人也动了点心思。
今日一早吃饭的时候,紫鸢又上前伺候,他就顺口问了紫鸢的来历。
紫鸢未语先垂泪的功夫林雨时是领教过的,李亨也跟着领教了一番,自然是对紫鸢的遭遇怜惜不已。
因此,谢瑜扬路上一提及此事,他不过客气了两句就应承了下来。
影响家庭和谐的大危机就这么解决了,等到第二日,林雨时带着边田和张婶、张淼一同回稜县那边的时候,就顺带把紫鸢的事情给过了明路。
林雨时不懂发嫁丫鬟的规矩,还是问了巧雨之后给紫鸢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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