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一路同行,倒是知道这是个拈轻怕重的主,这辈子吃过的最大的苦,大约就是被人调、教的时候了。
偏偏因为生长环境的缘故,她还颇有点心机,很是小心讨好他,甚至几次三番装柔弱,想要得他几分怜悯。自荐枕席的事情,更是干了好几次。
若不是欠了对方一份人情,他对于这样的女子向来是敬而远之的。
偏偏人已经救下了,被人救过的事情纵然如今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他也不能装作没有这桩事情。明知道对方未来命运坎坷,却不施加援手。
林雨时见谢瑜扬实实在在松了一口气,眼底这才有了些许的笑意。
她知道,谢瑜扬这般表现是真的把紫鸢当做是累赘、是负担,也是真心想要把人送去给李亨的。不然,他猛然听到李亨就在稜县,只怕失措之下会露出些许的端倪。
谢瑜扬这才得了一杯水润喉,然后让人送了水和干净的衣物到偏房,洗去了一路的风尘。
他洗漱完毕,带着一身的水汽从偏房里出来,身上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衫,头发随手绾了个髻,还在往下滴水。
就这么几步路的功夫,衣服肩膀上就湿了一大片。
整个人看着又疲倦又无辜、且弱小可怜。
明知道他这般是为了引得自己心软,林雨时还是没忍住拿着毯子过去给他擦头发。
谢瑜扬坐在廊檐下面,微风徐徐吹来,身后林雨时让他低头解开他的头发散落下去帮他擦干。夏日里原本天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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