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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时吓了一跳,还未曾说话就听到那男人道:“公子会说话,我们的……那认识吗?鸿胪寺的人……”
他说得结结巴巴,语序颠倒,大约是想起谢瑜扬会说番邦话,又转而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
谢瑜扬听得眉头直皱,半响才道:“此事,应当写状纸,递到鸿胪寺才对,你与我说并无作用。”
“鸿胪寺……欺人太甚!”褐发男人说得咬牙切齿,加上他番邦的长相,吓得一旁看热闹的人都散开了。林雨时见状不由看向谢瑜扬。
谢瑜扬倒是没再坚持,只又简单说了几句番邦话,就转而对林雨时道:“既然买到了想要的东西,那也不必急着回去,咱们去旁边茶楼喝会茶。”
林雨时当下了然,谢瑜扬这是准备管这桩事情了。
她不懂官场上的事情,自然不会轻易插嘴。一行三人去了旁边一处茶楼,要了一个二楼的雅间。店小二上了茶水点心,谢瑜扬就吩咐他不必在这边候着。
店小二人也机灵,出去的时候顺便还把门给带上了。
要让林雨时说,这两人说话应当是全然不怕旁人偷听的。两个人叽里咕噜说着番邦话,林雨时纵然偶尔听懂一两个词,却也猜测不出来他们究竟是在说什么。
毕竟各国的语言之中,最便于传播的一般都是骂人的脏话。
那褐发男人每说几句都要忍不住骂上一通。林雨时只看得出他情绪激昂,可是究竟是为了什么,确实半点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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